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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么有句老话叫做,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我当初怎么揉.搓五条团子,现在就怎么样被长大的团子反过来蹂.躏,整个人除了被折腾得吱哇乱叫,一点办法都没有。
都是报应:)
云层被风吹走,月光从天空洒下来,轻柔地投在打闹的男孩女孩身上。
白发男孩放肆地笑着,墨镜从鼻梁滑下来,露出一双苍蓝色眼睛犹如藏着冰魄的清泉,盛了半边月色。
他渐渐停下了动作,安静地看着女孩推开自己气急败坏地整理凌乱的头发,半晌,突然俯下.身,将女孩一把拥在了怀里。
“和桃酱在一起,真开心,”男孩弯腰将自己的下巴放在女孩的头顶,声音里有种清淡的认真,“我们要一直这样哦。”
片刻寂静,四周只有风声和零星的虫鸣。
然后,空气中传来女孩有些瓮声瓮气的回答:“废话,当然会一直这样啦。”
要入夏了,深夜的东京一点都不冷。
年少的约定是如此轻易而理所当然,可惜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是容易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被磋磨得支离破碎。
很多年后,我经历过遗忘又想起眼前的场景,遗憾地发现,这竟然是我和五条悟最后的无忧时光。
***
那天之后,周围的众人突然空前地忙碌起来。
夜蛾老师说,今年入夏后冒出来的咒灵的数量比去年多了大约有三分之一左右。
三分之一是什么样的数字,我从往年的资料里可以推算出,可只有真正面对时,才能更直观地了解到,增加出来的这些数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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