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不……”花正骁喘息摇头,完全无法接受自己做出这样…淫秽又下流的动作,哪怕是被她逼迫的,也令他羞耻不已,可后穴被巨物撑开推进的感觉太过明显,尤其是手掌握住她那狰狞粗壮的肉茎,即使非他本愿,却还是有种是他主动在把着她的孽根朝身体送的错觉!
柔软细窄的肠壁被侵入的粗大凶器撑开,可穴口和甬道的痛感却不似之前那样强烈,
有种混合在微痛中的痒麻渐趋明显,顺着尾椎骨往上爬。
“啊!”他短促地叫了一声又立刻咬紧唇,唇线抿得紧如刀锋,双腿却抖得如同筛糠,一点儿力气也没有。顾采真的肉刃已经齐根没入,他觉得身体好满,好涨,明明不是第一次受她欺凌折侮,却还是觉得难以承受,她却还不肯放开他的手,非逼着他指腹按揉过两人交合之处的每一寸缝隙才罢休。
花正骁从不知道自己那处的嫩褶韧性竟如此之好,明明她的器物大得惊人,他都可以全部纳入。
可仅仅是这样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都让他自厌非常,他都在想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花儿,你把我含得……可真好。”女子语带调笑,肉茎在他体内缓缓抽插,“含得又紧……又深……真乖……嗯啊……”
花正骁咬牙不出声,甚至不肯看她,顾采真无所谓地一笑。她总有办法逼出他的声音的,不急。
粗大的性器插得慢抽得更慢,深深地插、浅浅得抽,开始时还算缓和,不过片刻就动得又快又急!
“啊啊啊……”密密麻麻的抽插带来急速累积的酥麻,原本靠唾液勉强润滑的肠道内壁被迫跟着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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