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水儿红着脸哭诉。
“只对你一个人坏。”上官琛坏笑,抬起顾水儿的双腿,身体一下子压了过去。
“嗯。”顾水儿难耐地咬了一下唇,“别进这么深!”
“不深水儿怎么会舒服?”上官琛进得更深,眼睛不放过顾水儿脸上的表情。
“坏蛋!”顾水儿控诉道。
“噗呲、噗呲、噗呲”水声盈满室内,这是一场坚硬和柔软之间的对决。
但,只能是硬的更硬,软的更软。
女人现在是真的软得不能再软了,像滩烂泥瘫在沙发上,任由身上的男人揉搓、发泄。
发泄一次的男人显然精力还很旺盛,乐此不疲地做着活塞运动,每次都进到女人身体的最深处,感受着女人潮湿的甬道包裹
他的快感。
女人艰难地攀附着男人的身子,艰涩地开口道:“上官琛,够了吧?今天你到底怎么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