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不是。
可心绪却很乱,如同打了结,密密麻麻地缠绕再收紧,箍得人喘不过气来。
她觉得有点奇怪,自己有些反常了,可她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只能拉开窗帘让房间通风,又在衣柜前站了会儿,最终还是换了套衣服,准备出门。
片场依然在有条不紊的工作当中,工作人员各司其职,导演拿着对讲机坐在监视器后,一组和二组的演员拍着不同的戏,车内有等戏开拍的演员……
今天难得出了太阳,即使是太阳快要落山时,也有白日里灿烂的光景。
谈樱樱抬起手,遮了一下眉眼。
她问剧组的助理:“傅淮呢?戏拍到几点?”
“今天本来要拍三场的,”助理说,“不过他请假了,今天一直没来啊,你不知道吗?”
谈樱樱结实地愣了下。
“请假了?”
“对啊,说是有事,而且是前几天就已经请好了。”
那小助理也奇怪极了:“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不是跟他最熟的吗?”
是啊,她也有些茫然地,看向手心里错落的纹路,出神地轻声反问了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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