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淮在笑,声音是切实的,低沉的愉悦。
“浴缸里怎么?”
她急忙想揭过这个话题,突然想到什么,回身去找自己床头柜上的剧本。
傅淮:“怎么?”
她勉强睁着眼睛:“我看看……给你加什么戏……”
还挺敬业。
男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压根不在意什么剧本,于是懒洋洋地将她搂回怀里,声音里弥漫着餮足的沙哑:“不用,明天再说。”
-----------------
吃醋
六点钟,谈樱樱准时被闹钟叫醒。
腰间横着双手,她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拿开傅淮的手臂,下床去洗漱。
他像是昨晚背着她做贼了一样,这会儿睡得有点沉,她轻手轻脚,只点了浴室一盏小小的台灯。
刷牙刷到一半,门外忽然传来拖鞋的脚步声。
是傅淮。
不知道他怎么换的衣服,总之一觉起来,她就看到他的衣物搁在床头。
这会儿他穿一件白色的针织毛衣,领口处有隐约的鎏金色线条穿插,暴露出的锁骨精瘦好看,有漂亮的弧度。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