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块的肌肤都会烫坏。
她后知后觉想说不要,想把东西挤出去,身后的人喘息却更加剧烈。
“就这样,”他说,“再夹紧点儿。”
……
…………
她脸红得快滴出血,想骂他有毛病,身体却很奇怪地乖巧照做,腿根用力合拢了些。
他爽到舔她光裸的蝴蝶骨。
男人指腹摩挲过她嫣红樱尖,低声赞许,“好乖。”
“今天能不能先别进去。”她小小地、闷声说。
“嗯,”他竟奇异地好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骗她,“不进去,在外面。”
在腿间适应了会儿,他借着湿润开始缓缓进出,确实是没开过荤,连此刻伏在她身上、只是用腿,都觉得快感一波接连着一波,潮水般快将他淹没。
男人手臂撑在墙面,手背青筋暴起。
他偶尔有偏差,会陷进那方湿润的沼泽,但不过片刻又全部抽出,只是偶尔顶到她敏感柔嫩的那一小点,她会低吟着,腰肢陷下去,臀骨往上,像在迎合他。
他的频率开始变快,但迟迟没有结束,她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时时紧绷着不允许松懈,长久地维持着这个动作,终于体力不支,细腰软软地垂下去。
傅淮将人捞起来,听见她不满地嘟囔:“你快一点嘛……”
都快一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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