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像极了曾经他亲手掐死的雏鸟。
*
“怎么办?一直降不下温!”
雪影着急得掉眼泪。
大夫在屏风外面,高声提醒:“用酒擦拭小姐的身子,尤其是背部,不能有汗水。”
雪影扭头:“大夫,我照你说的做了,可是小姐的体温还是很高。”
“咔——”
荆芥用剑劈了一把凳子。
他只是随意看向大夫,就自带一股冷气,“说,要怎么做?”
大夫吓得腿软,直接坐到了地上,“老夫、老夫不知道呀,老夫认为小姐就是感染风寒。”
“可是她——”还没醒呀!
荆芥脸绷直,那脸上早就已经好全的疤痕,仿佛又开始疼起来了。
“荆将军。”只披了一件外衫,坐在窗边轮椅上的沈之行开口了。
风吹动他未曾束起的墨发,拂过他莹白的脸颊和鲜红的唇。
“当务之急是阿鱼的安危,你让大夫进去给她看看吧。”
阿鱼!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谓,荆芥冷冽的眸仿佛有了裂痕,其中的光寸寸碎裂。
是呀,他只道这大汉公主封号“容华”,却下意识的忽略了,他和他的阿鱼,有同一个名。
寒光乍现,剑影斩断窗上的烛影,荆芥将剑架在了沈之行的脖颈处。
“啊——”大夫吓得爬到了旁边的桌子下,蜷缩着瑟瑟发抖。
“本将军还没有问你罪!你倒是来本将军面前刷存在感!为何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