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观阙濯脸上除了一点点礼貌性质的微笑基本没有什么表情:“理解。”
安念念不用走过去也知道他们应该是在聊关于今晚晚宴主人的事情。她站在更衣室门前感觉过去也不是不过去也不是,又
实在不想碰上琴琴,索性背过身去假装理头发。
然而她无心参与,有人却有心借她与阙濯继续攀谈。
“所以阙总也是来陪女朋友买衣服吗?”中年男人笑了两声:“内人就喜欢逛街,听说今晚要参加晚宴又拉着我出来。”
中年男人的目光环顾了空荡荡的店面一圈,锁定在了背对着他们的安念念身上。
“看来阙总的女朋友应该年纪也挺小的吧。”男人牵着年纪足以做自己女儿的小娇妻,看着全身镜前身姿婀娜的背影:
“小女孩嘛,都怕羞的,阙总得多带她出来见见我们这群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