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地睨着她。
安念念心尖一抽:“阙总?”
“顺路。”
“……”
安念念坐上车的时候活似终点是屠宰场似的,一路蜷缩在副驾上一动也不敢动,全靠偷瞄阙濯的侧脸猜测他是不是心情不
快而吊着一口气。
阙濯稳稳地把车停在安念念那栋公寓楼前:“明早七点前给我个电话。”
又来?安念念发现自己现在是彻底摸不透阙濯的想法了,只得从善如流地点头,然后得到阙濯的准许后如获大赦地蹿下了
车。
11.于私
三天后,安念念跟着阙濯踏上了去隔壁省的飞机。
他这趟行程任务并不复杂,就是去新成立的分部检查一下他们上一年的工作以及布置下一年的任务,阙濯是驾轻就熟,可
安念念是头一回去,想到可能要和很多陌生的同事交接工作就紧张。
她本来是个社恐患者,现在却成了阙濯的太监总管。
还好这个分部的负责人安念念认识——倒也不是认识,就是通过花边新闻小道消息了解过。
她跟着阙濯出了机场,与来接机的任开阳碰了头,任开阳也是一副一丝不苟的精英打扮,只不过那桃花眼一弯就让那一身
西装没了阙濯身上那种肃穆感。
“好久不见了,阙总。”
“好久不见。”
据安念念所知这两人应该是旧识,但具体多旧就不清楚了,只知道任开阳比阙濯小一届。
理论上俩人最多相差一两岁,但因为任开阳爱笑爱说,阙濯往他身边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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