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就连安念念自己都不信,昨天晚上,她好像和里面那位不苟言笑的大老板睡了。
为什么说是好像,因为当时安念念醉得不省人事。
为什么即便如此还是知道和大老板睡了,因为安念念今天早上起床是在酒店,而且身边还躺着半裸的总裁大人。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当时阙濯还没醒,好像昨天晚上经过了无比艰辛的体力劳动,吓得安念念就连看都没敢多看一眼,澡也没敢洗一个就赶紧
穿上衣服跑了。
万幸的是她醒得早,还来得及打个车回家换个衣服再来,只不过这澡直到现在也还是来不及洗,两条腿之间令人尴尬的粘
腻与细微的刺痛感很显然在不断向她强调一件事。
昨晚,好像还挺激烈的。
安念念坐回工位,双腿间的刺痛就是她在悔恨与现实的大门之间来回穿梭的钥匙,她后悔自己为什么昨天非就好死不死的
要去头铁证明失身酒不可能失身。
打脸真疼。
她重新把阙濯的行程调出来确认,决定不能让阙濯在今年内抓住她的任何把柄。
阙濯未来一周的行程已经定下了,明天要见的人也已经在前天打电话过去预约过了,距离下班还有三十分钟,后面也没有
预约的来客。
安念念心满意足地合上文件夹,手机上就弹出了微信推送。
一般她是不会在上班时间玩手机的,但安念念今天在午休时间尝试挖掘出大脑皮层最深处的记忆无果之后实在是忍不住
了,就问了昨晚同行的好友祁小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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