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那时候就知道你会回来找我的。”常润琪边解扣子边说:“你来看我表演那次,你看我看得那么专注,很难不注意到你。”
唐碧泽也摸上了常润琪的脸,在他唇角落下一吻:“所以我不是来找你了嘛。”
唐碧泽选择全部脱光,内衣裤都不留。暖黄色的光线把女人称得丰润,常润琪把她的内裤脱下的时候,轻声笑了:“还没开始你就湿了呀。”
“对啊,看到你的时候就有点不行了。”唐碧泽大大方方地承认。
常润琪递过一把扇子:“叼着,不许让它掉下来。”
唐碧泽乖乖张口含过扇柄,知道这是开始了。
麻绳被处理过,表面上没什么毛刺,被绑的地方有些痒。常润琪的节奏控制得很好,他喜欢揽着人慢慢绑,一个个绳结打得漂亮又结实。唐碧泽反手合十,上半身俯趴在他腿上,乳头在摩擦之下起立。她咬着扇柄没办法说话,也没办法吞咽口水,只能任由它们狼狈地滴下来。
“你看看你,弄得这么脏。”常润琪用指腹帮她擦,常年摸绳的手上有厚厚的茧,弄得她好痒。
反手观音的姿势很美,但也难以挣脱。唐碧泽情不自禁地扭动,换来的是常润琪一巴掌。
“趴好别动。我要把你吊起来了。”
扇子终于被取下,唐碧泽动了动酸得不行的嘴。疼当然是疼的,被吊起来之后会更疼。她的头发被束起来,跟束口袋似的跟后折的腿捆在一起被吊上去。边吊常润琪边确认她肌肉的发力情况,确保她的安全。她真的是天赋异禀,什么稀奇古怪的姿势都折得出来,对疼痛的承受能力也高于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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