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把他调去煤场窑厂或牧场养牛。
冯发展站起来,整个人愣住——门槛上竟然还有一根草。
冯发展揉揉眼角,顶多一寸长的嫩芽被风吹到左摇右晃,非但没断,看起来还很开心的样子,仿佛在说——任尔东南西北风,看你能把我咋地。
冯发展双手叉腰,回头看一眼即将要被荒草淹没的厂房,难道它不是要就此败落,而是刚刚开始。
冯发展转过身,拔掉那根小草,“我就信你一次!”
到办公室翻出工人资料,打算挨家挨户探访,千里之外的周建业也到家了。
周建业料到他前妻回到首都,会把一切推到他身上,他爸妈饶不了他。
果然,等待他的是三堂会审。
周建业走到门口,放下包,做好随时翻/墙**的准备,道:“爸妈,你们听我解释,她让我在离婚和转业之间——”
“你闭嘴!”两鬓斑白的老人怒吼。
林和平倘若在此,定会惊讶,因老人跟三十五年后的周建业一般无二。
老人不是旁人,正是周建业的父亲,手里还拎着个小三毛手臂那么粗的擀面杖。
孙氏手中的擀面杖很难落到林宁宁身上,周父手里的擀面杖没少落到周建业身上。
同是家中老小,林宁宁的哥哥姐姐会护着,周建业的哥哥姐姐只会帮他爸妈拽着他,方便爸妈揍他。
周建业见他妈他哥他嫂他姐他姐夫都没有开口的打算,不敢再解释,不然就是死不悔改。
“我本来还想说,我结婚了,既然——”
“你说什么!”
沙发上的一众人
分卷阅读3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