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我做的了。”令狐狐气得差点抬手给司徒图弹一个大脑奔儿。
司徒图双手护头:“那你承认了干嘛啊,还说什么十天之内解决,难道就是为了多活一天是一天吗?”
令狐狐叹气:“刚才那种情形,一个劲儿的否认,他们也是听不进去的,我答应下来的确是为了争取十天的时间。”
“然后呢?”司徒图追问。
“然后,接下来的十天,我们用五天的时间去查放鸽子的幕后黑手到底是什么人,有了真凶,那些受害者也就不会再找我们惑众门的麻烦了。”
“五天之后没有找到呢?”司徒图还是一头雾水。
令狐狐叹气:“那就用剩下的五天时间收拾跑路。”
司徒图大惊:“惑众门就不要了?这可是咱们爹娘的心血结晶啊!”
“笨!爹娘的心血结晶,是咱俩,拼死保护这么个门派有什么用?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令狐狐气得到底还是给司徒图来了个大脑奔儿。
司徒图捂着脑袋,“行吧行吧还是你想得开,你说得对,行了吧。我这就吩咐弟子们去查。”
“从那些擅长养动物的门派查起,什么马啊狗啊的都不要放过。”令狐狐嘱咐。“我去从杨翦身上问问,他杨门对武林比我们熟,我让他想想那些门派都得罪过谁,也许能缩小查找的范围。”
司徒图一竖大拇指:“好!”
(2)
杨翦被关在一间柴房中,房中连个像样的坐的地方都没有,他又穿着件浅色的袍子,生怕哪里弄脏了。
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