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怎么能这么不知好歹呢?”
童婳现在能忍着跟她话,就是不想随便给裴芷弋惹事。
这个绿茶就是有这个本事,话轻声细语,低眉顺眼的,总是一副替他人着想的样子。
但让人看着就是忍不住想要伸手抽她。
童婳看着她略带不满的表情,笑了一笑,道:
“这样啊,既然你这么为我的身体着想,不如这样吧,我们家的公司面临破产的边缘,很可能要欠几百亿的巨债,到时候,我就不仅仅只是脑膜炎这么简单了,怕是心脏病,抑郁症什么的都要一起病发,不如您帮我把这笔巨债扛下,也算是为我的身体着想了,可以吗?”
她也学着女医生,话轻声细语的,仿佛真的是在跟她商量。
“你……”
女医生俏丽的脸上因为气愤而一片胀红。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又被人给推开了。
一张妖孽又肆意风流的脸,出现在童婳的视线里。
看到病房内的情景,墨临渊面上一滞,看向那名女医生。
女医生见他来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甜甜地喊了一声,“哥哥。”
这个称呼,直接让童婳当着墨临渊的面,翻了个白眼。
墨临渊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是习惯,脸上没有半点不自在的样子,点零头,走到童婳面前。
目光朝她手上的包看了一眼,道:
“这是急着出院?”
若童婳上辈子最讨厌的饶名单里,除了沈欣母女之外,墨临渊这狗渣男绝对能排的上前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