媜,你给我听清楚,想离婚?做梦!”
“我时薄言看不上的,别人也没资格去捡!”
他转身开门离去,不想再回头多看一眼童婳绝情到能让他伤筋动骨的眼神,也不敢再去听童婳的嘴里还能出什么样伤饶话来。
砰的一声甩门声想起,童婳被震得回过神来,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呆愣了好几秒。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她垂下眼眸,轻轻叹了口气。
还是没办法从上辈子的记忆中彻底解脱出来的。
她安静地在床上躺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花板,也感觉不到酸。
听眼睛不眨的话,眼泪是可以被逼退回去的。
我时薄言看不上的,别人也没资格去捡……
时薄言临走前的话,不断地在她耳边回响着。
她是他时薄言看不上的,却也不能被别人捡的东西。
她在他心里,原来连个人都算不上。
时家。
时薄言不知道自己离开医院时是怎么样的狼狈。
他被童媜深深地喜欢过,甚至是爱过。
他曾有恃无恐地深信,就算全世界都想着要伤他,但童婳不会。
可不曾想,把他擅最狼狈,最无力还击的人,竟然会是童婳。
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罢了,都能让他狼狈得无处可逃。
童媜……就是这样爱他的?
“薄言,你回来了。”
沈欣看到时薄言回来,赶紧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
“妈给你做了一些你爱吃的菜,快去尝尝。”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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