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压下心头恨不得将沈欣撕碎的愤怒,道:“时夫人,不用这么着急替狐狸精宣誓主权,等你儿子回来,我马上跟他离婚。”
正拿着儿子的花边新闻跟童婳耀武扬威准备狠狠打击她一番的沈欣,在听到童婳这句话的时候,愣怔了半秒。
随后,又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的笑话一般,嘲讽地看着童婳“离婚?你是忘了自己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嫁给我儿子的吗?好不容易嫁给了他,你舍得离?”
童婳面色嘲讽地看着沈欣这副刻薄的嘴脸,讽笑道:“本来还真有点舍不得,不过嘛,被别的女人经手过的二手货,我倒是真不稀罕。”
完,便起身上楼去了。
她怕自己继续跟沈欣面对面待下去,会控制不住一刀捅死她为自己的孩子报仇。
“二手货?”
沈欣被童婳这话气得瞬间面容扭曲,指着童婳的后背,暴怒道:“童婳,你敢我儿子是二手货,你不怕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他吗?”
“随你,顺便替我带句话,让他赶紧回来把婚离了。”
巴黎,时氏集团法国分部。
男人坐在会议室的主席位上,俊朗的面容,轮廓分明,漆黑的瞳仁透着惯常的冷冽。
骨节分明的手指,似有若无地敲打着会议桌面。
好看的眉头,时而蹙起,时而舒展,烟灰色的西装,包裹着他完美的身形。
周身却散发着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场。
会议室里,除了浑厚的法语在向主席位上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