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开始修行,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她觉得自己还是先将本职工作做好才行。
于是问:“许师兄,请问柴房在哪儿?”
“柴房?”
“是。”温云点头,很快进入工作状态:“我去砍柴烧火做饭,另外挑水洗衣该去何?”
这么积极?
还未等许挽风回答,一个面容温和儒雅的玄衣青年自院中而出。
他在见到温云后微皱眉,随即看向师弟:“二师弟,你现在竟将女弟子带上山了!”
“大师兄,这不是你要招的烧火弟子吗?”无辜的许挽风急忙撇清干系。
他拿着黄纸一抖亮出:“这是我亲眼看你写的,本以为只是玩笑,谁知你真拿去外院放着了。”
越行舟凝眉看着那行狗爬似的小字:“我何时写过如此丑……”
“昨晚。”许挽风笑眯眯地提醒:“你去第三峰找斋月那小子比剑后,喝了三坛——”
“好了,你别说了。”越行舟飞快把他未说出口的话打断,看一眼温云,沉默片刻后艰难开口:“能送回去吗?”
许挽风笑得单纯:“怕是不行,刚才半路有弟子赶上来把她的玉牒送过来,她现在已经是咱们第十峰记录在册的正式弟子了。”
他一亮掌心那玉牒,果然正面刻了“温云”,反面刻了个“十”。
连身份玉牒都录好了,宗门这次办事效率惊人。
越行舟再次望向这个叫温云的少女。
她始终安静站在边上,分明从他们的言谈中听出这次第十峰收弟子是场闹剧,却依旧不浮不躁,这样的心性倒是难得。
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