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翎想不通,干脆闭上眼睛,把这些杂念排除在外,专心运功疗伤。
不料,经脉内残存的灵气一转,冲到了丹田之处,那股火辣辣的疼痛再度袭来,谢翎闷哼一声,心中郁闷无比。
倘若无法运气,他和凡人有什么两样,这几年不是白白修行了么。
殿外的黎青完全体会不到这种郁闷。
在她看来,刚能凝气的小子,本来也和凡人没什么两样。即便是一年半载不能运气,也不是什么大事。
……
谢翎就这么像个凡人一般,在初云山住了小半月。
虽然,黎青自认很细心的吩咐店里的侍童为他准备餐食,并且伙食还相当不错,仍然觉着,小谢翎这半月来,闷闷不乐。
为什么呢?
黎青有些纳闷,她明明告诉过谢翎,这伤不碍事,养一段时间就会好,有她相助,不会影响日后的修行,应该不至于为此事担心。
看他平日里,也不怎挑食,侍童说很好伺候。
黎青还时常见他在院子里练完拳脚,拿着扫帚,帮着侍童清扫院子呢。
难道是,闲的?
黎青不太理解这个年龄的小孩子心里想什么,毕竟五百岁高龄的她,看十几岁的谢翎,就像寻常人看小婴儿一般。
又观察了两天,黎青有些确定,大概真是闲的。
黎青走到刚练完拳脚,又准备去拿扫帚的小谢翎跟前,道:“你若是闷了,可以在殿里四处转转,我书房里也有几本剑法,你可以看着解闷。”
她还特意把殿里一些攻击型阵法修改一番,担心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