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来了,你就说,是我让你动的手,知道吗,咱们有难同当。”
“你不生气?”
“谢谢你给我出头呀。”
郁曦眼里氤氲着真切的笑意,像秋水洗濯过的黑曜石,她刻意压平的声线清清泠泠,轻柔似风,“抱歉,说好了要罩着你的,结果我什么用都没有。”
“郁曦。”
楼西宸倏地就平静了下来,他弯起笑眼,露出纯粹而干净的笑容。
“嗯。”
“郁曦。”
“……嗯。”
“郁曦。”
“……做甚?”
“郁曦。”
楼西宸轻轻地拽了拽她的衣袖,跟她说悄悄话,“其实,我脾气不好,也讨厌人多的地方。”
知道郁曦丝毫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楼西宸就想得寸进尺。
他当然知道像徐荣那样的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