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深陷泥坑中。”
闻言,汝漓没有说话,只端端正正的跪在地上,静听教诲。
“昨日,有受戒的公子也在后山你可知道?”
“弟子不知。”
导业又叹了声气说:“汝漓,你本是俗家弟子,说起来此种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并非大忌,但那白小姐你不是不是知道,那是太子看上的人。”
俗家弟子?
汝漓眼中茫然。
“罢了,我不罚你,起来吧。”导业轻摇头,往后退了一步又道:“往后,你不可再给我下跪,明白吗?”
“为何?”
定是因为师父气急了,连他这个弟子也不想认了吗?
汝漓慌了。
他看着导业,却不肯起来,道:“弟子若是犯错,师父自当罚我,弟子绝无怨言。”
导业却陡然红了眼,然后说:“傻孩子,这并非你之错,错,就错在人心,错在世道。你且起来吧,记住以后自己的那双膝盖,除却面对圣上与……便绝不可再给人跪下。”
“师父,这究竟是为何?”
那张俊俏的面上,尽是着急。
汝漓越发觉得不解,也越发觉得恐慌。
“因为,你乃大黎最尊贵之人。”
说罢,导业便转身走了。
汝漓叫道:“师父!”
他却毫无反应,如同脚下生风,直直出了静心室。
而导业在袖笼中的手,无人看见,他一直紧紧的捏着一张字条。
静心室中,汝漓长跪未起。
这几月,与白双的认识,如同梦一样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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