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佑太子妃?”
“不是。”
“那是?”
黎练嘴角的笑意加深,“我想让她一生都对我一心一意。”
“……”
汝漓捏着雕刻着六龙三凤玉佩的手紧了紧,见导业没有说话,然后才开口道:“自然是可以的……”
“那便有劳汝漓师父了——这几日本殿正好在这白马寺叨扰几日,待到汝漓师父进宫为父皇讲经之时,本殿同汝漓师父一起进宫。”
“如殿下所愿。”
说话的是导业,他率先一步站了起来,然后说:“那还烦请太子殿下移步去禅房,老衲好同汝漓商议一下开光之事。”
“劳驾。”
黎练起身说话,低头看了一眼还端坐在蒲团上的汝漓,然后才转身离开。
大黎重礼,但汝漓的身份重到已经可以不与皇室行礼。
客堂的门打开又被关上,汝漓摘下帽纬,起身扶着导业坐下后问道:“师父,这要如何开光?”
他眉头微蹙,好看的脸上写满了不悦。
他被称作活佛,是佛祖转世。
在黎练如此行事之后,自然是生气的。
导业却摇摇头说:“汝漓,你不可在这件事情上表达出你的不满,也不可让太子看出你的情绪,知道吗?”
“为何?”
汝漓闻声一愣,十分不解。
“兹事体大,各种缘由并非我现在就能够解释给你听的,你只需要知道,太子,不可交往。”
“……”
以往的所有有关禁止自己做的事情,导业的解释都只有这一句‘兹事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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