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纸鸢离开,谢芙才忍住心中颤意隔着寝衣抚过腿上伤口,用簪子划伤的伤痕还未好全,但万幸的是,因昨夜烛光昏暗,祁砚之并未发现。
窗户方才被打开了,风从窗子送进来,掺了些花香。
谢芙沉默着,像是走丢了的小姑娘,垂下的眼眸显出些微茫然来。
但未消片刻,手上却慢慢攥紧了被褥,澈净的眼中掠过不甘的悲与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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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红玉手镯被狠狠砸到地上,声响清脆,霎时间四分五裂破碎开来。
沉香宫中的宫女被这一声破碎吓到了,纷纷噤若寒蝉地低下头去。
“重玉宫的谢芙?”
梳妆台前的郑映寒盯着铜镜中的女子,美眸微眯,出口的声线冷寒。
“是的,娘娘。”一旁的宫女福身小声应道,不敢看那女子,“王上昨夜去了重玉宫。”
宫人们心中门清,郑昭容昨夜才在晚宴上被王上封为妃子,还特地赏赐了沉香宫,所有人都以为王上昨夜会来沉香宫,谁知郑美人在沉香宫中枯坐了许久,直到红烛泪尽,都没等到王上的身影。
一打听才知道,王上竟歇息在了重玉宫。
这叫她这个新封的郑昭容脸面往哪搁?原以为越级册封是王上偏爱,册封时有多欣喜,现下便有多失望。
那宫女打量了下郑映寒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娘娘不必担心,听说那谢芙是齐宁的公主,在北晏毫无半点根基,不足为惧。”
“齐宁?”郑映寒口中念着这两个字,忽然幽幽笑了一声,“现在只有南齐,没有齐宁,齐宁早就亡了!她一个亡国公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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