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呵斥道:“站住!”
祁砚之轻轻扬眉。
他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眼中现出几分兴味。他现今已登帝位,而诸国中属北晏国力最为强盛,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对他如此不敬了。
谢芙等了半晌,见身前人竟果真停住脚步,没了动静,不由掀起眼帘去看。
这一抬眼,便对上他浓墨般深沉的眼眸。
祁砚之凤眸狭长,面如冠玉,眉眼极其出挑。这副容貌,再加上帝王权势,只要他愿意,不知道有多少女子会前赴后继地献出一颗芳心与干净的身子。
可原本应是个翩翩公子的壳子,里头却藏着狠戾阴冷的恶鬼,叫人平白不寒而栗。
祁砚之垂眼睨着谢芙,慢慢走近了她,道:“公主可知,孤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这句话勾起了谢芙久远的记忆。
她并未说话,冷淡地看着他,没有丝毫动容。
祁砚之来到她身前,颀长身形携着浓重的压迫感而来。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敛了笑意,眉眼冰凉:“公主应该从来没想过,风水轮流转,当年肮脏污秽的质子,如今竟也能掌握公主的生死了?”
谢芙纤长睫羽轻颤了一下。如今,知道当年发生什么的人已然所剩无几,只剩下她了。
世人只知祁砚之曾被送往齐宁充当质子,数年之后,当祁砚之再次出现在北晏之时,已从当年落魄瘦小、不被承认的皇子成了张扬狠戾,阴沉冷漠的男人,朝廷局势也已尽数偏向于他,祁砚之荣登帝位,成了北晏的君王。
至于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她与祁砚之,再无旁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