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看你舅舅对我十分满意。”
顾欢意说不赢他,转而问道:“您今晚怎么疯言疯语?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李从心严肃起来,说:“我即选择在你父亲的灵位前同你说这个话,又怎会是疯言疯语?”
是啊,祠堂之中,灵位之前,怎能儿戏?
顾欢意转头看他,满脸的不解。
顾欢意知道自己的斤两,若父亲还在、若顾家还没倒,她的身份或许还可以与李从心议亲。
但现在的她,凭什么?
纵然他不指望竞争储位,不用联姻结盟,但做为亲王世子,他什么样的贵女娶不到,为什么要娶一个家道中落的孤女?
“为什么?”顾欢意严肃的问道。
李从心叹了口气。
她便是这般,必须是自己想通的事,认可的事,才会相信,才会接受。
李从心只得说:“我最开始便说了,我们可以彼此成全。娶了你,我可以名正言顺的借顾氏一案扳倒贤王府,你父亲的旧部与人脉,会更信任我,而且我还能搏一个好名声。对于不期望争储只想做个贤王的我来说,是很好的选择。何况抛开这些,我亦中意你。”
顾欢意低着头,虽觉得李从心的话中还有值得琢磨的地方,但她满耳中,只听得到“我亦中意你”这句话。
等了半晌没等到她的答复,李从心扳过她的身子,要她正视自己。
“为什么犹豫?讨厌我吗?”
顾欢意摇头,低声道:“我怕我会连累你……顾家军的真相不知道会牵扯到哪些人,甚至有可能连陛下都难逃其疚!若你查到不可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