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我便让苗嬷嬷管着你。若是管不住,下次你再病了,我就问苗嬷嬷的责。”
他这般明目张胆的管着她,倒真像是自家人了。
顾欢意红着脸说:“苗嬷嬷是我乳母,她凭什么听你的……”
李从心笑道:“你看她听不听我的。”
对于顾欢意平日的生活恶习,苗嬷嬷自然是一直劝着的,但她不听,嬷嬷也没办法。
如今有世子撑腰,嬷嬷定敢管她。
自己理亏,顾欢意就不争辩了,只是小声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再来?”
李从心没有回答。
就在顾欢意渐渐失望时,李从心说:“你若乖,我有空就来看你,你若不听话,我便不来了。”
两人把话说到这般亲密的份上,不管是逢场作戏,还是假戏真做,彼此间的心思已不敢随意点破了。
这次离别,顾欢意心里没有太难受,毕竟李从心对她有所交代,而不是不辞而别。
刘培当真听李从心的吩咐,将她院里的几坛酒拉走了,顾欢意也听话的没有再买酒。
她重拾武艺,每日早起练骑射,用了早膳就跟管家们处理事务。
夜里睡不着时,她便起身给他写信,渐渐的,作息饮食规律后,她的身体强了许多。
在卓大人、齐大人的监理下,义勇祠逐渐修起,刘培常从京城带来小玩意儿给她解闷,一幅流年静好的模样。
直到春节前夕,舅舅宋正瑞带着年礼来看她,顾欢意才知道,原来李从心临别前所说的“帝京有些事”,竟然是出了大事。
瑄帝子嗣艰难,生了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