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派人送信,不要委屈自己,知道吗?”
顾欢意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比之前更为懂事,平日里也褪去不成熟的举动,端着一幅稳重的样子,以便管理下人。
宋正瑞看了又看,见没有什么不放心的,终于回京去了。
送走舅舅,顾欢意继续忙自己的生活,但她常常在深夜里翻出母亲留给她的预言信反复。
信中所预,已有不同。
顾家没有获罪,她没有成为官奴。
她重新思考着,这封信到底从何而来,意图是什么。
她不愿意随舅舅去帝京,也是因为信中预言她进京后嫁给贤王世子做小妾,还在帝京自缢了。
但不去帝京,她大概再也见不到李从心了吧。
冷不丁又想到这个不辞而别的人,顾欢意有些生自己的气,对一个相识日短的人,怎么会这般入心?自己也太过轻浮了!
她之前还期望着李从心会做为圣使来颁布旨意,没想到来的却是礼部的老头儿。
期望再次落空后,她便决定将他忘掉。
“定是因为遭逢巨变,太想找个依靠,我才会觉得他好……不能再自作多情了!”
帝京自得斋,这是明王做皇子时在帝京置办的宅子。
李从心自十八岁被召进京,就一直住在这里。
深夜,李从心满身倦意的从宫中回来,见侍卫刘培等在院里,便打发了随侍之人,单独见他。
刘培规规矩矩的垂着双手回话:“宋四爷已经启程回京,顾小姐没有随他入京,已迁入德善坊独居。新宅是个两进的小院,顾小姐只留了十余位世仆在身边,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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