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恒逞口舌之争,从百宝袋中寻出缚妖索,将王恒捆了个结结实实扔在墙角。
王恒原以为自己苍穹剑宗弟子的身份能震慑一二,没想到面前的女子竟丝毫不惧,一言不合便祭出法宝将自己捆了。
他修行不过五年,刚筑基不久,又怎么会是蒹葭的对手,毫无还手的余地便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蒹葭看着他在地上挣扎,一侧的家丁也不敢冒然上前,冷笑道:“你既是苍穹剑宗的弟子,应该认识付朝生,正好我与他有些交集,不如我们一块去他面前说说清楚,我倒想知道,苍穹剑宗会不会包庇自家弟子。”
王恒一怔,刚想说话就发现自己被封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见状,只好眼神示意家丁先将兄长带走。
四名家丁领命,费老大劲将人抬走。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传来,蒹葭猛地回头看向陆吾,见他嘴角溢出的血迹心都凉了。
“你怎么回事?到底伤在哪了你告诉我。”
陆吾低头闷咳,摆手,“多谢关心,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你都吐血了,你看客栈里的那些百姓,哪个有你这么严重吐成这样。”
“老毛病了,一直没好。”
果然,一直没好。
“我给你看看。”
蒹葭伸手抵住他胸口,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被陆吾不留痕迹躲开。
他拢了拢袖口,正色道:“男女授受不亲,我已有夫人,还请姑娘自重。”
“……”被拒绝嫌弃的蒹葭嘴角竟不自觉上扬,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
第 19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