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与质问的语气让她感到害怕,与之前温和的陆吾判若两人。
她惶惶不安,“我在山里采到的。”
“那你刚才说差点被人抢走是什么意思?”
“我在后山采药的时候,遇到了一只妖怪……”蒹葭垂着头,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为什么这么盘问我?”
“妖怪?”
“嗯,我在找灵芝的时候遇到了一只妖怪,他也想要这株灵芝。”
正想说话,陆吾目光在她袖口处莹白的手腕一扫而过,发现了些许的血迹与泥渍,他握住蒹葭的手腕,“这是怎么回事?”
蒹葭一惊,手一抖,手上的灵芝也掉了。
但无人在意。
她挣扎想收回手,却被陆吾紧紧钳制动弹不得,只得用另一只手捂住袖口将伤口遮住,不让他看。
“别动。”
蒹葭眼睛红了,声音颤抖,“没事的,就是一点蹭伤而已。”
“怎么会蹭伤?”陆吾这才发现不仅是袖口,裙摆后腰上都沾了稀泥与青草。
蒹葭齿尖咬着下唇,视线下垂,她眼睛长得圆生得亮,笑着看人时清澈又狡黠,难过时眼尾是红的,眼泪要掉不掉全含在眼眶里,你只需看她泪莹莹的眼睛就知道她有多难过。
陆吾叹了口气,从只言片语中大约猜到了事情经过,自知是自己误会了,后悔不该在没问清楚前对她疾言厉色。
拉着蒹葭坐到床边,将袖口捋起,端详她手腕上的伤口。
那确实是一处蹭伤,虽然未深入皮肉,但从手腕到手肘红了一大片,冒着密密麻麻的血点。
这样的伤若是放在自己
第 6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