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同,要是师兄有朝一日想要,会选择和谁一起双修呢?”
骞涯听得脸红彤彤的,“我、我还没考虑过。”
他虽然纵览各式各色的春宫图书,但在华莲门的清规律矩风气下,只能偶尔想想,不敢动歪念。
他哪里想到,身为华莲门的尊者竟然率先破了戒,表面上正派泠然,暗地里与女弟子合欢淫乱,将另外两个弟子瞒在鼓里。
“大师兄的话,一定会选择椋漓吧。”
骞涯见桑葚还对师兄的事难以释怀,只好劝:“师父不会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的,你且安心。”
九千米上的高山,万雪飘零,一脚踏下去,能陷到膝盖的深度。
空气稀薄,寒风刺骨。
冰山的山洞内,一位眉毛凝着冰霜的仙风道骨的男人在地上盘坐念咒,潜心修行。
今日,是华莲尊者来到此地的第七天。
他伺机借冰山的低温,以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