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她的僵硬似的,微点下头:“石相早年确实是识相的,近两年却变了许多。身处权力中心太久,总会变得不知餍足。”
“……”
她其实并不想和眼前这位谈朝堂局势,谈人心不足。
见她安静下来,又盯着烛光发呆,叶濯以为她还在因席间之事耿耿于怀,解释道:“石相针对的不是你。”
赵明锦早猜到了。
她坐直身子看叶濯,四目相对,叶濯的眉眼愈发沉静,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摇曳曳的暗影,那脸上波澜不惊的神色未曾变过。
不忧,不惧,甚至还温言同她说:“阿锦,我会护好你,不必害怕。”
“……”
又是这种让她不知说什么、做什么、从哪里下手的感觉!
赵明锦突然有些烦闷,侧过身去掀车窗帘子,夜里微凉的风吹进来,倒把她的脑子吹清醒了些。
她找回了自己应该说的话:“你护好你自己吧。”
夜宴上没见到谢如玉,赵明锦有些不放心,第二日用过早饭,直接骑马去了谢家府上。
说明来意,那门房犹豫片刻,才叫了个丫鬟带她去内院。
“你们大小姐近来身体如何?”
一谈到谢如玉,那丫鬟也有些莫名拘谨:“小姐、小姐身子还行,就是……”
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两人踏进谢如玉院子的月亮门,赵明锦睨了她一眼:“就是什么?”
“就是……”
一阵碗碟碎裂的声音蓦地传来,随即响起一道女子的尖叫声:“小姐!来人!快来人啊!小姐她、她悬梁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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