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着他的手嘤嘤嘤:“我怕你了,祖宗!”
“祖宗?”
然后她的脸就被挤成了包子,疼痛迫使她睁开眼,摇晃的罗帐内,牧危冷着脸正看着她。
她反应了一秒终于清醒了,不是做梦。
“大半夜的,你干嘛?”她依旧躺着,保持着扒他手的姿势,睁着被挤得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那样子像极了被捏后脖颈的炸毛猫,警惕又可怜。
“明日一早就去墨微苑,将黎虞许给你的好处拿来,我们出府往旬阳去。”
颜玉栀:所以,男主你大半夜的扰人清梦就是为了这个?
牧危见她睡眼惺忪的不搭话,卡住她脸上的手微微收力,“听清楚没?”
颜玉栀疼得双眼蒙上雾气,扒着他的手腕期期艾艾的点头。
牧危这才将双手松开,他刚想抽回来,小姑娘一口白牙就咬在了虎口处,酸酸胀胀的疼一直漫延到胸口。
他倒吸一口气,低喝道:“松口!”
她非但不松口,嘴下的力道还加重了。
牧危忍无可忍,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掐她的脸,还没碰到人,方才咬着他虎口的小姑娘立马松了口,卷起旁边的被子一滚,滚到最里面团成一个球,不出声也不动。
虎口处整齐的一排牙印,被咬过的地方还冒着血珠子。牧危眸色深深,站在那半晌没动。
颜玉栀裹着被子做鸵鸟,不确定他有没有走,只能一直蒙着,时间太久,蒙得她有些呼吸不畅,只能动了动,伸出头小心翼翼的往床边上瞧。
那里空荡荡的,只剩摇摆的罗帐。
她大大的松了口气,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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