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顺着小拇指往胸口钻,饶是惯会忍痛的他表情也有些不好了。他眸光冷了下来,另一只手就要去捏她的脸。
还不等碰到她的脸,小姑娘雪白的牙齿一松,冲着他瘪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泪花儿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落下。
“牧哥哥.....呜呜....我还以为是坏人呢。”心里将这狗逼男主骂了个千百遍,咬死你丫的都算轻的,哪有将人这样五花大绑运走的。
“呜呜,牧哥哥为什么要绑着我?”
被咬的小拇指轻轻往掌心弯了弯,还没有完全消散的痛意往指骨里钻,牧危压下怒意,轻声道:“委屈公主了,这不是怕公主中途醒了乱动被发现吗?往后再也不会如此了。”
边说着边将她重新扶了起来,顺手解开她手上,脚腕上的布条,余光注意到那藕节似的手腕因为缚着被勒出的一圈红痕。
这个病弱的公主还真是麻烦,布条这么柔软也能留下痕迹。
颜玉栀两只手互相揉了揉,瞥见自己裙角被撕下一大块,再看到丢在草垛子上的布条,心中愤恨,狗逼男主,绑人都舍不得撕自己衣服。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牧危面不改色的道:“公主的肌肤细嫩,自然要用柔软一些的衣裳。”
颜玉栀咬着唇,一脸感动:“还是牧哥哥想得周到。”
天方擦黑,暮色四合,远处的枯枝上站着两只乌鸦不停的叫住,声音粗哑难听。
颜玉栀朝着四周看过去,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片人高的枯黄荒草,风一吹晃动的厉害,像是随时会有猛兽冲出来一般,出了凉州要再到下一个城镇起码要走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