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男人。
四爷便没再强求他想要的答案,把屋中下人又交代了一遍,便起身离去。
离去前,似是不满,他那骨节分明、修长漂亮的手,在她的右侧粉颊捏了一把,他到底还是气着了。
“福晋,可要喊红蕴进屋?”绿药伺候着为福晋穿上缎绣珊瑚珠雪色靴。
周伊回想了下,费扬古夫人是哪路人物,便摇了摇头:“不用,见自家人罢了,把那件三蓝色雕绣福纹披风拿来。这会子什么时辰了?”
“回福晋,午时刚过。”
昨夜周伊睡迟了,今日起不来身正常,她可惜道:“难怪外面天光如此大盛,早膳过了就上些点心甜汤即可,额涅向来喜欢清淡,让师傅们下手轻些。”
“儿啊,我的儿,这数月不见,没想你倒有了好消息。真是上苍保佑,阿弥陀佛。”费扬古夫人人未到,声先闻,听这嗓音,是个健康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