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重见长的紫苏心下都叹,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渴了。”周伊缓缓起身,眉眼轻轻瞥了一眼窗外。
紫苏心细,立刻垂首敛眉道:“小厨房早些制成的酸梅汤这会子冰镇上了,银耳燕窝也刚熬好一盏,用的是宫里娘娘前儿个刚赏的血燕。”
“嗯。”福晋轻轻点头,转身落在窗前的紫檀镶玉芙蓉缠枝贵妃榻上微微一歪,素手拿起先前翻开的账册,只是简单动作在她做来亦别有风韵。
这是都拿上来的意思,紫苏挪开自己有些目不转睛的眼,掀开木色垂坠珠帘出去吩咐,一边想总是苦夏的福晋近几日胃口倒是不错,这是好事。半个月前吃了总吐,又不肯传太医,嬷嬷们劝不动倔起来了的主子,可担心坏了她们几个。
门外满脸柔和的石嬷嬷见了紫苏,便示意先前骂人的玉嬷嬷安静些,转身她请示后进了屋。
石嬷嬷见福晋没传红蕴进来妆发,便知主子身子仍是惫懒,上前简单束起她的发,一边关切问候。
周伊手里端着账册,她是一字没看进去不过装装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