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为什么她好好看个戏,突然就穿了呢?
她现身这紫禁城中飘了也有数月,宫斗、朝斗、宅斗戏码看了一套又一套倒也还算有趣,这去哪个世界飘忽不定她似乎早已习惯,从未担忧。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定她安稳睡上一觉,原身就回来了也说不一定?
守在房门口正担心福晋身子的大丫头紫苏便被喊了进去,伺候主子更衣梳洗、用膳休憩。
穿啥像啥是阿飘的基本素质必备,端看愿不愿意,周伊自认没有露出马脚,依着原身的规矩,喝着贼苦的六安茶,梳着规矩的两把头,清淡的晚膳用得也不多,除了怕多说多错没有关心其他人外,她还躺得像个规矩的僵-尸一样,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顺利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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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倒添了几许凉意,床上的人儿突然睁开了眼。
周伊一双黑白分明、清澈透亮的眼,神色诡异盯着床头淡紫色床纱上针脚细密繁复的芙蓉花刺绣,皱起了眉。
一梦到底,她知道原身为什么不见了。
原来今天下身那摊子血不是她随意猜测女子的葵水,而是乌拉那拉氏怀孕初期胎象不稳见了红。
见鬼了!
呸,这是骂谁了呢。
乌拉那拉氏入府两年多了,虽有因年纪尚小、和雍正晚圆房的缘故,但后院之中得宠的李氏和正常承宠的宋氏已经陆续各有一女,唯有她迟迟未孕。
面上装得四平八稳实际上心里又急又燥的乌拉那拉氏好不容易等来这个月葵水没有及时,她暗自窃喜,偷偷谁也不告诉。谁知今早被李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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