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他心里不安更甚:“朝夕,要不你退圈吧。我们以后多生几个孩子,家里热闹些,你就不会再情绪不好,胡思乱想了。”
这是他第一次和朝夕说“以后”,好像真的把她安排进了自己的未来里。这种蓝图勾画的太好,丈夫、妻子、几个小孩。他不相信这对于朝夕没有吸引力。
“不行哦。”朝夕笑着拒绝,干脆利索:“这年头工作难找,不能这么随便就放弃。薇姐那边已经开始暴躁了,我和她说好了,两周后就开工。”
“两周?”时景深有点意外:“这次要去多久。”
“三个月。”
“三个月?”他盯着她:“怎么去这么久?”
朝夕笑道:“拼事业啊。”
时景深深吸一口气,装作不经意地淡淡道:“有我在,你买什么买不了?要那么辛苦去拍戏。”
“拍戏不辛苦,”朝夕低下头,听声音,似乎是又笑了:“和你在一起才辛苦呢。”
她说的话像是玩笑,可时景深很清楚,她最会把认真的话藏在玩笑里。他心中骤然一紧,想把这个话题岔过去,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这么努力,我是不是该奖励你什么?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我叫人去买。就算专门跑一趟苏黎世,也一定给你买来你喜欢的。”
朝夕说:“没有。”
她什么也不要,时景深突然觉得她到如今,似乎一直对自己所求不多,或者说,几乎别无所求。
朝夕似乎是站累了,往房间里走去:“我去睡了。”
他跟上她的脚步,忙不迭地。
第二天开会的时候,时景深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