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手指肯隔着湿透的布料,给她降下一点点爱抚。
太少了。
又太多了。
“……嗯呜……”她攥紧被单。
衣服缠在身上化为沉重的枷锁。她盯着粉红色的房顶,无力地承受一浪接一浪冲击,却始终得不到纾解,她想要,想要……灼伤、烧伤,随便什么才能转移此刻的焦热。
……可帆和舵都不在她手中。
这种控制在记忆里代表逗玩和惩罚,她不得不说着淫荡的话求饶,有时候还要自慰给对方看,接受相当长时间的羞辱。
她弓起身子,一遍遍说。
我错了,对不起……
饶了我……
你别……
“……你别生气……”又一波巨浪,她呛了水,意乱情迷中服了软,抬着腰去蹭要离开的手指,“我,我……”
她小心翼翼地说,一边用身体讨好一边嘤咛。
生气?江澜停下动作,歪头看她,发现这孩子说得挺真情实感的,便俯下身将她捞进怀里,“不舒服吗?”
“……不、不算。”
“宝宝,放松。”她似乎摸到了哪个症结,一边说一边继续脱小朋友的衣服,慢慢抚摸乳房上被勒出的红印,“我没有恶意,现在情趣这么多,但有一点,你要舒服,要享受。”
方清樾张嘴喘气,泪汪汪看着她。
肉体关系需要信任,情侣之间需要爱,溢满而无处消解的爱也好,瘠薄而慢慢出芽的爱也好,总之这都是让人快乐的,无负担的,后面这句不符合两人关系,江澜没说出口。
江澜的动作更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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