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假的时候缠我。”
“亲哥?真好。”
“从小嫌弃到大,现在都是中年油腻了。”江澜摊手说,“别羡慕啊,你是独生女么?”
“……不,”方清樾梗了一下,小声说,“有个妹妹,已经上大学了。”
父母离异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江澜看她勉强,摸出手机看了看,自然地把话题略过。
“时间过的真快,你看今天二十四了诶。”
“岚姐过年回家吗?”
“不回去,太忙了,大年初二还有值班。”
“过年我家里也忙。”
“没关系,年后再约嘛。”
老阁楼下车水马龙,楼前有条狭窄的过道,一侧是黑咕隆咚的雨棚。
一楼二楼没亮灯,三楼的厨房正隆隆作响,只四楼的卧室亮着,窗纱后的光朦朦胧胧的。
小道上老自行车丁丁零零颠过。
室内,昏黄的灯光投影在窗帘上,窗帘新洗的,甩干留下的皱褶里投有两道人影。
女孩紧紧握着她的肩,分开双腿跪在她身上,好紧,江澜摸进去,手指揉捏,一点点拓展深入,指尖被濡湿,水液流到指节聚成液滴。
喘息声炙热而急促,偶尔从齿唇间溢出几声哼音,江澜将人抱在怀里,抚着女孩绷紧的肩背。
若说对做爱这件事最心动的是什么,江澜想,那大概是这个时候的两个人就像婴儿一样,无所谓是谁,社会上的种种标签撕下来,痴缠带来负距离,由负距离汲取的微薄信任。
女孩抬起身子,一点点朝她腿上坐下来,将佩戴式按摩棒慢慢纳入,她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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