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铁柱抬眼看了看陆洵脸色,随后低下头,“草民没想到……没想到运的是两具尸体。”
“其中一个是巧儿,她尸体上都是伤痕,草民……草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铁柱奔溃大哭起来,悔不当初。
在场所有人都在默默地听着,也默默地看着他哭。不管他先前知晓多少,既然他已经做出这等事,害了人,就不值得别人同情。
哭了将近半刻钟,铁柱才慢慢停下来,没有人催他,但是他一停下来,就有人继续盘问:“除了巧儿这事,你还知道什么?”
铁柱摇摇头,整个人像失了魂的木偶,没有生气,很颓丧。
“草民是庄上的人,知晓的并不多,也没有世子害人的证据。”
犹豫了一下,铁柱接着道:“但是,那天同我一起运送尸体的福贵应该知道不少。”
“他是世子的长随,不是第一回 干处理尸体的事了,破庙中的枯井,也是他带路去的。”
陆洵若有所思,摆摆手,让人将铁柱带走,“换间牢房。”
人还有用,可不能被吓死了。
从大理寺牢房中出来,陆洵回到公办的房间之中,瘫坐在椅子上,仰望着房顶,心中思索着对策。
铁柱的供词,他是相信的。
但长汀伯府有爵位,又是康王姻亲,若无证据,仅凭一个下人的供词,无法将他归案定罪,贸然前往传唤,反而会打草惊蛇。
就这样呆着,到下衙陆洵也没有想到合适的对策。
回到府上,与沈初一同用饭,一直在神游,机械地吃饭。
“你怎么了?为何一直夹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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