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董浩问到。
“回大人,乃一老翁,到京兆府鸣鼓报案,关于女尸案,府尹大人做不得主,让小人将状纸与老翁带来大理寺。”
“这是状纸,还请大人过目。”衙差双手上呈状纸。
董浩看完,冷哼一声,随即大笑起来,转头对陆洵笑道:“大人,这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了,乃是天助我等,快看。”
陆洵接过状纸,片刻就看完了,吩咐董浩道:“升堂,再派人去状纸所提到的小厮偷偷抓捕。”
“切记要掩人耳目,莫要打草惊蛇了。”
公堂之上,老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着他的艰辛。
因为家境贫寒,老伴难产早死,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取名巧儿。
女儿懂事,到今年刚好十五岁,就想去富贵人家帮忙打打杂,赚点钱,替老父亲分担。
寻不到门路,碰巧邻居家小子铁柱在长汀伯的农庄上做活,就说介绍巧儿入庄打零工。
不曾想去了两个月,都没有消息,老伯寻到庄上,也不见人。
偶然得到消息,说巧儿被安排入伯府做活,老人家又寻了过去,被当成寻衅滋事的混人打了出去。
老伯没死心,日夜守在伯府门口,直到遇上一个在伯府做活的同村姑娘。
那姑娘同他说,巧儿被主家相中,要去过好日子了,让他别在门口转悠了,免得主家不高兴。
老伯当然不信,他的女儿他了解,不可能不清不楚,没有音信,不可能丢下他这个老父亲。
“所以,草民没有放弃,总觉得长汀伯府有猫腻,就每日守在伯府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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