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暴倾向。”说着说着,蒋依云更加担忧了。
沈初轻笑出声,但是没有接话。
“阿初,你笑什么?”蒋依云忍不住问道。
沈初也转过脸来,与蒋依云面对面。
“我见过那陆洵,感觉与传闻中不同。”沈初似陷入回忆,嘴角还带着笑,“就是不爱说话,看起来很严肃。”
“废话,谁没见过他?”蒋依云翻了白眼,京中各种宴会那么多,见过陆洵不是很正常的事?
“你不要被他那神仙般的面孔欺骗了,要记得,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然,京中那么多人,为何单单他的外号叫阎王?”
蒋依云表示,自己早已看穿好友那颜狗的本性。
“这不是还有一句话,叫‘相由心生’?”
他都长那么好看了,人应该也坏不到哪里去。
对于沈初那没底线的颜狗言论,蒋依云只想翻白眼。
“好了好了,逗你玩呢。”看着蒋依云绞尽脑汁,意图说服自己,沈初就忍不住逗逗她。
“昨日,我爹下衙时,娘亲与他讨论过此事。”
“爹爹说,流言止于智者,他官至吏部尚书,有考核百官之责。”
“据他了解,陆洵手段狠辣,只针对那些重犯。为官四年,工作严谨,也无不良嗜好。”
“虽然为人处事很怪异,但是嫁给他总比嫁给建王做侧妃好。”
蒋依云很认真地听着,“伯父真的这般说?”
赏荷宴那时,皇后第一个提问沈初,还很满意地赐下玉如意,蒋依云也曾担心过。
她对那个建王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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