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小,不放心。”
“你再为别的男人分心,今晚就不用睡了。”
陶花花眉头一竖,“男孩好么?”
“我初三就对你有好感了,男孩更可怕。”
陶花花懒得理他,莫如风抬手摸了摸陶花花的脸颊,说:“我理解你想要做好一个老师的心情,学生千百种,老师能教导的却有限,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人,不是你一时的教导就能转过来的。那你需要做的是一视同仁的教育和必要时刻的帮助,而不是这种苦恼某一个人的私生活,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很少听你说这么有哲理的话,你都可以去做语文老师了。”陶花花单手撑着头笑着。
“老公说话,你就听着,还敢笑?过来,让我喜欢一会。”
“你是谁老公?”
“还敢不承认老公了,不知道是谁昨晚哭着叫老公别停的,唔唔唔”
“哥还在家里呢。”
两个人在客厅打闹,莫如云在客房门板后面笑着跟莫妈妈汇报,假以时日,莫家的孙子不远了。
第十九个喜欢 与世界为敌的第N年,还是回家好
家长会开始前,陶花花特别注意了张盛黎的位置,谁知座位上是个挺年轻的中年男子,西装笔挺,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带着金丝边眼镜,整个人斯斯文文的,就是总直勾勾的盯着陶花花,让她全身不舒服。
“老师啊,我们孩子视力特别差,自控力也不好,坐后面那成绩就别想了,您看您给往前挪挪?她爸爸的服装公司刚跟大品牌合作,今儿正好看看老师的身材,当给我们做广告了。”
“老师老师,我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