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喋喋不休的抱怨,教学任务已经很繁重了,好学生都看不过来,再拉扯着不上进的,根本没有精力和时间。
陶花花却沉默下来,“诶,你们班张盛黎好久没来了吧?听说他家挺有钱的,人家又不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了哦,国内学不好,去国外学被,都学不好,也能回家继承家业呢,你啊,少操心吧。”
隔壁的老师看陶花花一脸凝重,小声开解道。
陶花花没有争辩,只礼貌的笑了笑,也没有回应。
“您好,请问是张盛黎的家长吗?”
午休时间,陶花花还是给他的家长打电话了,于公于私,她都应该关心一下。
电话里的男人沉默半晌,说:“我是他哥哥。”
“啊哥哥啊”,陶花花没有想到,家长通讯录里留的不是父母的电话,“是这样,他已经一周没有来学校了,家长也没有请假,您知道吗?”
“知道,不用管他。”初中时候的莫如风是陶花花见过最冷漠的人,又帅又禁欲,这些年他变得很像人类了,尤其床上的时候,温度高的烫手,此时电话里的男声却无故让陶花花觉得冷,比莫如风还要冷。
“不管吗?我觉得还是需要管的吧,或者你知道他在哪,我去找......”
没等陶花花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只留下她愣在原地。
“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晚饭时陶花花气鼓鼓的跟莫如风抱怨,他工作很忙,但是每晚都争取回来陪陶花花用晚饭,哪怕是用过饭再加班,从莫爷爷那回来之后,俩人没再回过莫家,陶花花偷偷给莫妈妈打过电话,莫妈妈哭的不能自已,她安慰着过一阵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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