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静然昨晚被一整席的人故意灌酒灌到了天将明,好不容易躺下昏沉睡会儿,就遭人暴力破门,顿时怒气丛生。
头发没理脸没洗,松松垮垮挂在肩头的衣服只顺手揽了一下,踢踏着鞋不管反正直往门口气冲冲赶来,眼睛都没怎么睁开就痛骂道:“什么龟玩意儿狗东西,没看到你二爷我在里面睡得正香么,大早上的吵吵吵吵……”
左静然香肩半露,行走间衣服上酒气与胭脂味并浓,颈侧还放荡不羁地落着几抹暧昧的粉痕……整个人就是一张对于“纨绔子弟”的真实侧写。
不过他一看清门口来人,那双即便不笑也总会显得无辜的狗狗眼霎时瞪得溜圆,张着嘴一个“殿 ”字结结巴巴了好半天也没有接下去……
霎时,纨绔没了,子弟也不见了,整张脸上只剩下了让人看了不免觉得滑稽可笑的扭曲谄媚。
18.富可敌国 静然兄,您可真是个鬼才。……
“‘二爷’这日子过的有够与众不同的啊,”裴无洙一展手中折扇,遮住了唇鼻与下面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与她调侃语气截然不同的冷然眼眸,“我们这都要该用午膳了,‘二爷’您还大早上呢。”
左静然霎时想起,眼前这位主儿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厌脂粉气,而自己身上,都不用细闻也知道……完了完了完了,这是天要亡我啊!
“殿,行迢兄,您看这……见谅见谅,稍等稍等。”左静然得人眼色,再看裴无洙白龙鱼服,紧急转弯改口,一边给金粉楼老鸨打眼色示意对方暂时出面招待一下,一边恨不得用眼神射死带人过来的自家总管。
“不急,”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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