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是孤着相了,”东宫太子盯着壁上的装饰,淡淡道,“只是迢迢,你……害怕么?”
“杀就杀了,我还怕杀个人啊,”裴无洙故作熟练地装了句腔,迎上东宫太子幽幽转过来的视线,干咳一声,不敢乱吹了,诚心实意道,“真没有,我当时什么感觉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说实话,就有点恶心。”
——人在精神高度绷紧时,害怕什么的,哪还顾得及呢。
东宫太子伸出右手盖住裴无洙澄澈的双眼,幽幽道:“人是为我杀的……这条命,也该算在我身上。”
裴无洙扯下她哥的手,摇了摇头,认真与对方分辩道:“因一己私利害死上百人,我不认为罗允还有苟活于世的资格。”
“我杀他,是因为他该死,如果他不该死,再为了任何人,我都不会动手。”
东宫太子摇了摇头,但也没有再纠结下去,而是接着话茬问裴无洙道:“迢迢,你认为罗允是个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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