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思维,庄晗先跟她说的那些风气大局,裴无洙听得似懂非懂,大致理解,感触却着实不深。
最后一句才是真正戳到了裴无洙的心窝子。
——叫她只觉再为私心阻拦一句,夜里闭上眼都会做起血色的噩梦。
于是裴无洙也不劝了,她只最后再向东宫太子确认了一遍:“所以说左思源这个人,哥你是非动不可了。”
“孤知你心中忧虑,”东宫太子缓缓踱步回书案后坐下,避开了裴无洙的眼神,看着窗外,轻柔但坚定道,“孤也向你保证,一定谨守己身,绝不随意胡来。”
“但是小五……你也要知道,这世上总有些道理,需要人来亲自扶正;总有些事情,是可以叫人将生死荣华都置之度外的。”
裴无洙沉默半晌,低低道:“我懂了。”
然后猝然拔剑,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时,狠狠一劈,一剑斩下了罗允的人头。
迸溅出来的血迹染湿了裴无洙的半张侧脸。
符筠生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