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徐院判处理完他身上的伤,微微颔首听罢嘱咐叮咛,便抬手屏退四下,难得惆怅地为自己辩驳道,“孤只是不想让你碰这些糟污事,怕惊着你而已。”
“到北边剿匪、灾后去平疫,哪一件事不是带着一定的危险性,哪一件事孤又曾专门瞒骗过你?受了伤不见你,只是不想你看了跟着难受而已,但凡你开口问,孤自然如实以报。孤也没想到你的反应会这么大,还说什么哄着玩之类……”
“难不成你之前还一直以为孤做的那些事,都是与教小儿读三字经一般的轻松安逸么?”
东宫太子这么一说,反叫裴无洙迷茫了。
好像这些事她不知道不是因为对方有意瞒骗,而是由于她先前一直都没心没肺、从没有细想过这些事。
“可你是东宫太子,一国储君,”裴无洙喃喃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就算你去了,也不能让,也不能让你受伤啊……”
这话说得裴无洙自己都觉得心虚了。
“迢迢,”东宫太子弯唇一笑,似乎是瞧出了裴无洙的茫然无措,先安抚般叫了一声她的小名,沉吟片刻,像是在与一个小孩子讲道理般,生怕对方不能理解,掰开了揉碎了,一点一点,再耐心不过地与裴无洙谆谆善诱道,“正是因为孤是东宫太子、一国储君,才更是要这么做啊。”
9.辩 她哥却未免太双标。
“倘若孤自己都不身先士卒、敢为人先,还指望谁去做那‘第一个’呢?”东宫太子温声道,“一个上位者值得人效忠,从不是全靠向他们鼓吹‘忠诚’、‘奉献’之流……不然天底下如此多的人,凭什么人家就要为你去舍生赴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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