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无珠的人为何那般多。”
“难不成非得孤每次外出都在后背贴上‘此乃当朝皇太子’的符文,这才能少遇到一些心存侥幸的投机之辈?”
“你还有脸说!”裴无洙一想起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
东宫太子十三岁进入军营历练,十五岁执掌西山大营、正式步入朝堂参政,之后这四年多来,南下赈灾、北上平乱,大大小小的天灾人祸,只要离了洛阳这皇城根下的,真宗皇帝多遣太子代御驾而往……这么多回下来,怎么可能一次都没有受过伤。
但就像东宫太子方才自己说的:他不想看裴无洙哭哭啼啼的闹脾气,便干脆一劲儿让人全瞒着她了。
可笑裴无洙之前还一直天真愚蠢地以为自己在宫里的日子平静得一帆风顺。现有心怀愧疚的皇帝渣爹偏心弥补、以后还有待她一向再温柔和善不过的太子哥哥罩着……一直到郑国公府乍见原书女主,这才陡然从某个虚幻的美梦里清醒过来。
从某种程度上,裴无洙得感谢原书女主的提前出现。
这让她不仅有了挽救早逝太子的可能,更打破了她这几年来越发安逸迷醉的生活,叫她骤然发现:这日子并不是真如自己以为的那样和和美美。
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