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
——至少绝对不会在东宫主人不在的时候,还贸贸然提出要独自跑到临华楼去。
可偏偏符筠生心里也清楚:五皇子实在不是一个能以常理揣测之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换了一个旁的人来,东宫太子也压根不会允许对方随意进入临华楼。
没错,东宫太子先前就曾允诺五皇子,他可以随意出入临华楼里的任何一间屋子。
这也就意味着,就连符筠生这等陪了太子十几年的心腹内臣都轻易不能进得的三、四层,于五皇子来说,只要他想,无论何时何刻,无论东宫太子在不在场,守门的仆从就都没有拒绝的余地。
符筠生对此自然是颇有微词的,可他说到底也就只是个外臣,只有给东宫太子提意见的余地,再没有做决定的道理。
——更何况,符筠生甚至觉得,有时候他提的某些意见,东宫太子听罢不置可否还算是好的了。
某些时刻,他感觉东宫太子几乎是恨不得他把那些“异见”烂死在自己肚子里的好。
在涉及五皇子的事情上,符筠生对着东宫太子也算是屡败屡战、屡战屡败了。
他自少时被选入东宫宣誓效忠,与东宫太子在大多数政事的意见上一向合拍,符筠生自觉夸耀一句“君臣相得”也不为过,偏偏对于五皇子裴无洙这个人……每每碰上,都时常叫符筠生不由自主地生出三分怀才不遇的苦闷来。
虽然理智上知道涉及到五皇子的事情自己最好别掺和,但真要让裴无洙一个人在临华楼这处处都是机密文件的地方随意乱走,符筠生又实是放心不下。
思来想去,符筠生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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