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然笑罢,柔顺地垂下眼睫,轻轻地开口嘲讽道,“我要不是喜欢捡垃圾,怎么会捡到你呢?”
言罢,也懒得去看对面人已经彻底黑透的脸色,冷冷地将自己泛着钻心剧痛的右手从对方那里抽出来,右手中心甚至还带着那把正扎在其间的黑曜匕,冷淡而又讥诮地补了一句:“我的右手现已经废了,从此再拿不起剑。于雍州城上,也与你再无一争之力,你可算满意了么?”
对面人沉默许久,却是突然提了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五哥,你现在对我就只有一个‘你’字了么?”
裴无洙甚至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对面人是在问什么,不过她没听懂,梦里这个裴无洙却听懂了。
裴无洙只觉一股油然而生的愤怒混杂着可笑的情绪浮上了自己心头,几乎是想也不想便反唇相讥道:“不然呢?我早已不当你是我弟弟了,更不觉得你配得上‘太子殿下’这个称呼,你还想我能叫你什么呢……裴无淮?”
身着太子常服的七皇子终于被彻底激怒了。
他的面皮极白,是一种让人乍一看会感觉到不舒服的病